浅谈现代诗歌语言艺术

[浅谈现代诗歌语言艺术]

    文/谷风
   
                             
    现代诗歌语言在基于传统的模式上，还是被诗歌创作者进行了新的尝试。从单纯的抒情参与了语言本身的复杂元素，也就是说内在的精神体验渗透进来。从叙述策略上也打破了惯性的单纯叙述的观念，继而进入多角度以及层面上的融合。现代诗歌语言以多元化体系参与了诗歌创作。语言作为诗歌中的载体以更鲜明的艺术性改观了现代诗歌单调、苍白的表达方式，更生动的有机的相互结合起来。
    中国新诗的发展真正意义上是从二十一世纪开始的网络诗歌写作。大量的诗歌爱好者与诗人通过网络的传播途径纷纷上台，以多元化写作、个性写作以及立体写作形式充实各个诗歌交流论坛。他们完全打破了传统诗歌语言的写作观念，呈现了自由体系，从内容到风格都空前未有的激越，语言的定位与概念也多角度的参与进来，网络诗歌出现了当代的大繁荣。当然，也相应出现了一些所谓的“下半身”、“垃圾派”诗歌形式。很多作者面对现代诗歌空前的迷茫，诗歌语言一味追求晦涩，强行的手段，抹杀着汉语的行为规范。一些非诗歌文本语言充斥到诗歌文本中，意象庞杂，混乱，表达不透明，意旨不明确的现象比比皆是，使真正的诗歌语言面目全非。当然，繁荣是好现象，但不能乱的厉害。汉语诗歌语言是艺术性的，有美学介入的语言体系。好的诗歌语言既有语意的宽泛性，还要有内涵和启发性。要有语言立场。要存在整体的相对完美完整效果，不要有所感悟就是诗歌语言了，不要绕着说话认为就是诗歌语言了。诗歌语言其实是非常严肃的问题，不是拿来主义。在现代诗歌创作中，虽然给你了自由的创作空间，但也是要有适度的，不要超越汉语的语言规范。汉语的“意”字最突出，不乏“意义”的东西，但也要具体形象的加以概论，特别意象要准确，目的要清晰到位。首先，诗歌的语言是艺术的。它不同于其他文学语言形式，诗歌的语言是最凝练的传达效果，在意象的组合与嫁接和相互虚实转换的过程中，组织了本身的意境，产生了本身的含义。有时它们充当了象征意义，有时它们替代了比拟的方式，有时它们在进行暗示行动。从而建立起诗歌语言的构架，使读者在诗歌语言的气氛中领受文本中出现的意境美和语言的内涵。那么，诗歌语言的艺术性首先建立在艺术的造境。例如：

[怒江]

大怒江在帝国的月光边遁去
披着豹皮 黑暗之步避开了道路
它在高原上张望之后
选择了边地 外省 小国 和毒蝇
它从那些大河的旁边擦身而过
隔着高山 它听见它们在那儿被称为父亲
它远离那些隐喻 远离它们的深厚与辽阔
这条陌生的河流 在我们的诗歌之外
在水中 干着把石块打磨成沙粒的活计
在遥远的西部高原
它进入了土层或者树根

----这是诗人于坚的诗歌。文本的语言中大量使用意象进行虚实转换，造成语言本身的意境的现场出现，并且在这种设置的构架中已经搭上了审美的梯子。艺术的效果就在这些虚实的意象中转换出来，在艺术的气氛中语言本身完成了其行进的目的。那么，这个时候的诗歌语言不再是普通的语言模式，是一种经过情绪过滤了的，经过精心组织起来的，经过完成任务的组合过程。所以说诗歌语言本身也是一个过程，这个过程就存在各种途径和方式中领受了文字的效能，语言的艺术性就在这些生动的文字之间建立起来。其带来的效果和感染力直接提升了诗歌的层面和价值性。好的诗歌语言其艺术效果是非常浓郁的，如果缺失了其艺术性，那么诗歌的语言是苍白的，也没有生命力。这在"文革"期间产生了一大批空洞；高言大语的所谓的诗歌语言，在为政治服务的同时失去了语言的艺术性，他们拿出来的是功能性或者使用性的文字组合。再转回来说，诗歌语言的艺术体现在哪些方面呢？诗歌语言的复杂性，组成了一个独立的体系。当然这种复杂首先是一种复杂的艺术性载体。语言在艺术领域中不再是单纯的表达途径，而是多元素的参与使语言本身逐步完美起来。那么，诗歌语言的艺术性尤其表现在其手法上或者表现方式上。也就是说一首诗歌的出现，首先感到和接受的是"语言"的问题。诗歌语言在诗歌形式里充当的是"载体"，是成为认识和理解诗歌的唯一途径。又具有独特的一面，这就是心理状态的表述；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境界。诗歌语言应是最完美、最准确地再现心理感知或者瞬间感悟的东西。它在表象上是以形象思维方式被作者掌控，也就是说感性认识的介入。感性于先是主观意识在诗歌语言里的主动性，那么在主观意识的参与中理性的观念就出现了现场。"现场"是作者在创作过程中对某种客观事物的（对应物）的理性认识，是与感性相互参合了的语言形式。它最准确，最切合作者心理状态，最真切的表现作者的情感与情绪的表现。那么，在运用语言的过程中，往往通过嫁接意象来分解和烘托，或者选择抒发对象凸现情感的气氛，好的诗歌语言是感性与理性的完美结合。这表现在几个方面：

１、语言的凝练。
２、语言的美感。
３、语言的艺术营造。
４、语言的表现个性。
５、语言的角度切入。
６、语言的内涵与启示。
7、语言的独立性与张力。
8、语言的自然性。

    诗歌语言在诗歌里面是构成体系的支架，是最第一现场出现的文字形式。它在作者创作过程中主动的接受了诗歌的目的；特别是现在诗歌形式，语言自由的选择思维空间，形象，具体，可感的来完成诗歌整体效果。在诗歌语言行进的过程中以其透彻，表达准确为显著，就是说诗歌语言的独立性占主要位置。它承载了诗歌中的许多可能性存在和许多模糊性存在，它是意象中渗透出来的含义成分。"意象"在语言中扮演的角色很重要，特别是汉语诗歌，可以说无意象无表达。它完成的任务是为诗歌整体服务的，它是作者心理现象的结合。你说出来就存在了，也许不存在，但它具备了可能性体验，主要是精神的。那么诗歌语言的特色是什么？首先是艺术的体现和客观的呈现事物的，是相对完美的形式。包括里面存在的空间、意旨的趋势、思路的走向问题。它是文学的结晶体，是闪着光亮的文字，是替代了作者的思想意识的。诗歌的语言是至精至纯的文学语言，其艺术是最高的语言艺术。这就是如何让语言最完美、最准确、最生动、最直接地再现诗人的灵感；变幻觉为可能、变想象为实践、变描述为感悟了。那么，诗歌尤其讲究语言的运用，艺术形象的塑造，意境的营造及情感的传达都要借助语言。由于诗歌语言的载体的特性，要求最简洁的词语传达尽可能的丰富内容，形成语言的凝练，含蓄，跳跃性强的特点。例如：海子的诗歌

[风很美]

风很美
小小的风很美
自然界的乳房很美
水很美
水啊
无人和你
说话的时刻很美

------------------这首诗歌就存在了以上特性。不但含蓄，并且跳跃感也很强，在传达的过程中给读者是美的领略。他的这首诗歌的语言朴素自然，但给人无限遐想，语言本身营造的意境之美是在简洁的构架上完成的，这应该是诗歌语言本身带来的奇异审美效果吧。然而，一位优秀的诗人不管接受多少外来诗歌语言艺术的影响，都离不开深厚的民族语言文化和诗歌传统的艺术支撑。诗歌语言不是在说明，而是在表现。诗歌是一个暗示能，明白是一个概念世界。而真正的中国现代诗歌乃至语言正是以复苏汉语的本性与生发更多的诗意为目的。所以说现代诗歌语言的艺术性提升了语言本身的质量，艺术性语言是不可缺失的重要表现手法，离开了艺术的语言也就不是诗歌的语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