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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哲一则:时间与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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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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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哲一则:时间与存在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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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与哲笔记出于对他们所呈现的存在主义哲学气质的一些思考。
是为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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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与存在的可能性
——浅析茱萸诗歌中的哲学构造
◇ 楚灰
茱萸兄弟的这组诗作《词语编年史》在床头放了大半年,评论工作也是断断续续一拖再拖,惭愧。我承认我不是一个一鼓作气酣畅淋漓之人。我喜欢把自己乐意做的事情一点一点地消化掉,比如对于这部作品。以事记的形式将物象诗化,正好合符了我个人的命题中心:时间与存在的可能性。我曾在一首习作里这样描述过:我在我不在的地方,忘记了我是否来过这里。及此,我想我有必要对这些“局外”的文字有所交待。这组诗歌可以划为两个部分,一部分是以日常生活为核心而构造的,另外则是依靠对古史的认识而进行的抽象论述。它们共同的关联是时间,时间在这些物象的纠缠中,见证了事件的本质趋向,他不附和不依称自我,只是有所趋向而非取向。似乎局外的,而它更大可能地左右了事件的产生与消亡。只是它一直不动声色地隐藏着。我无心探讨它的背景,因此,它并不意指背景的更换。此为首要。
○前言
以日常生活为诗化的素材,在我看来,更多地取用于一种融合的经验:本我与生活的异质对称。当然前提是自我能够而且有信心能够参与生活事象的构造并且驾驽其变动。这种经验有着双重向度。向下,就是本体对事物的理解与认识能力的程度,从属与认识论的范畴;向上,则个体对自我的认知以及“引动”,更多的是形上层面。这样看来,这种经验对于诗歌有百益无一害。其实不然。为经验所控制的思维不是单纯的物我关系,即“在”的破裂。它是既定的,而不是“类的最高的普遍性”,即不是对存在的最高概括。如果从这些“经验”入手来讲为生活所控制的思维或者为思维所控制的生活,无疑会陷入一种虚妄的境地之中。我曾与朋友探讨过写作中的首要地位,即应该将内省体验和直觉主义提到首要地位。而不应该以经验来对待一些“特立独行”的事件。如果存在一些话语权利,我想应该只有时间能够对他们进行评判,作为一个局外的见证者。
而以古史作为诗歌写作中的事件,一直是最为忌讳的东西。并不是说它不适用,只是运用到技术层面上容易造成阅读上的误区,即读后感之类的泛泛之言。茱萸也是深陷其中了。于是他的诗歌显得儒雅多了灵性却少了根性。我曾与友人谈到过他的这种写作实践,共同的观点则是“因为儒雅而根性稀薄了,因为意境而思想性浅淡了”。这是一种依靠才气的不成熟的写作范式,它并不构成诗歌在技术或者语言层面上的问题,而是希冀于更多的实践中使得诗歌的显性逐渐老辣起来。为古史所控制的事件在滤过个体的思维后是一种幻象,它已经被个体所抽象所击碎,它并不能作为一种现象而被个体真实地还原。如前所言,这种“虚妄的境地”背后是一片空茫,根性在这里成为滑稽之谈。可以从这两个方面来考察。横向上,“写作是将主题的才能嵌入到正确的意识形构之中”(臧棣,语),这种形构更多的是一种思维的广度,上述事件作为滤过后的事件已经被个体所拥有而成为符号,其真实的意指与能指间的破裂度则是一个广义上的概念,即是模糊不堪的。纵向上,“写作的可能性基于一种独特的历史认知”(罗兰•巴特,语),这种认知亦为深度,它强调思想性,准确点说,“事件”的符号在这里已经成为了一个荒谬的代名词,换言之,“事件”其实是一种矛盾的集合体。
○当下的话语权力与场的效应
这其实是一个纠缠的问题,作为主体的“人”因为“局外”的时间必须对事件的发生做出引导与价值趋向上的论断。现实中,这种直觉的先验性并不明朗,它存在于我们的意识之中。正如克尔凯郭尔将人的存在与发展分为三个阶段:美学阶段、伦理学阶段与宗教阶段。在我看来,美学阶段和伦理学阶段即是当下的话语权力,宗教阶段则为场的效应。美学阶段中,事件的发生是偶然的,人对事件的态度仅仅是因为片刻的满足,这是一个纯粹的感性经历;伦理学阶段有所进步,事件所趋向的道德归宿居于支配的地位,人因为事件而注重心灵的追求,强调善良、政治和仁爱到得,恪守生命的道德规范。及此,这种话语权力有二个受限之处。一是个体总是受到美学阶段中感性思维的引诱而不能弃绝世俗的生活方式;二为表现在形而上的不协调:超验的时空道德意识总是与个体的精神衰退发生冲突。这种“冲突”本质是是人性的彰显,姑且将其论断为“纠缠的关系”。在“存在-世界”的序列中,个体的日常经验处于对理性的导向地位。
说到这些,似乎是把话题给拉远了,不妨看看茱萸的写作表达。“现场的混乱是注定的∕抽签决定出场顺序∕舞台布置精巧,演员化妆∕天衣无缝∕编年史的两端坐着∕密密麻麻的灵魂∕他们排列出诸多的词语∕不朽、热烈、忠诚、卑鄙∕小脚、牌坊、尘土、墓碑∕丝绸、胭脂和悬铃木∕他们缔造秩序。秩序就是∕风暴的另一面那张脸∕或者,这个夏天的∕琥珀色黏稠光线”,在这个事件中,通过“词语”而缔造的“秩序”是一种指向,它是“现场”在广度上的延伸。个体在事件中的依赖对象则是既定的规则,可以将其划为理性的范式,如此,“秩序”的最终指向就是“风暴的另一面那张脸∕或者,这个夏天的∕琥珀色黏稠光线”。个体作为一种孤立的存在进入事件之中而获得并不孤立的归宿,即“琥珀色的粘稠光线”。问题就出现在这里:“光线”触及不到的地方,“他们借我一抹微笑,彼此遗忘”。前后之间的冲突正好体现了日常生活经验与超验的意识形态的斗争,个体在此之中处于被当下话语权力所蒙蔽的对象。它是寄托在“秩序”背后的“脸”与“光线”所构成的场中,事件所显示的导动是被场的效应所把握的。
“有一些声音划破空气,从袖口∕钻进。沿着皮肤上升,在一张空桌子边∕预备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空白诞生于这样的夜晚∕混着野马的气味和前所未有的骄傲∕在通向终点的路上脱缰”,这是由一种状态向另一种状态过度的表述,茱萸将后者隐藏起来,让“空白”所意指的对象处于一种边缘化的无所归属的境地,及此,上述的冲突变得更加真实。“我举着雨伞像举着一把早已生锈的青铜刀∕缘着雨滴来的方向作匍匐状爬行∕风的催促和衣襟上扑哧飞来的冷∕乱成一团。都说江南雨龄很长∕刀口已经磨损,锈蚀的部分∕恰好可以用于馈赠这流动的水域∕作粗糙的、细致的打磨∕我们反复在说,江南雨龄很长∕那段光鲜的历史总是散发着霉味∕站在时间某个未知的路口,感情苍白∕布满尘土和碎瓷。清晰的起承转合∕骤然,洞开”,在这里,个体已经表现出一种“苍白”的状态,日常的经验作为一种被控制的对象而“布满尘土与碎瓷”,“洞开”后的情形与“那段散发着霉味的光鲜的历史”之间形成裂缝,“乱”成为真实,连同它的依附物的规定而变为具体。“到处都是影子,脚步沉闷∕太多的堆积和覆盖,以使笑容冷却∕不必给我一个有关年龄的理由∕流沙的数目,你很清楚∕数着数着就睡着了,人群中∕敞开的所在延伸到我们的肋骨∕律令高悬,誓言的秘密基地爬满蚂蚁∕所谓的善恶,是否和我、和你们∕和所有的人等值”,茱萸将事件进行虚构,即“数沙之人”敞开的所在“延伸到我们的肋骨”,因为“律令高悬”而“爬满蚂蚁”。“敞开”之物在日常经验的控制下有所收敛,他所对应的道德取向定会出现论争,这不是一个明了的亦不是一个等值与否的问题,当下的话语权力为个体提供存在的“真实性与可行性”支配,而个体的意识所向则为权力背后的力量所控制,场的效应在这里是隐喻的实实在在存在的。
正如叔本华所言:蒙受痛苦的那一个与应该忍受痛苦的那一个之间的区别,只是一种现象,并不涉及到事物的根本。不妨来假设一下,将“痛苦”置换成其他的存在形态,注意,这种形态并非具体的而是依附个体而存在的存在。很显然,它们一样都不能构成事物的本质导向。另外,有必要说明的,茱萸所把握的日常经验正是作为这种现象而存在的,也许是由于把握的不足或者是理解的不够透彻,而有所缺陷。某种程度上讲,由个体所激发的东西有突破本体的可能,但是它不能还原到一种“纯意识”上去。而与这些“纯意识”所对应的永恒、本质则成为了不可能的根性指向。也就是说,它必定会回到对本体的认识论上。
○本体的认识论与时间的破裂
有必要重提一下上一章所涉及的“还原”。胡塞尔将它看作是个体回归本质的有效工具,一为本质的还原,一为先验的还原。它总体上是“脱离了时间、空间与现象事实而仅仅通过现象直观本质的形而上学的方法”。如此一来,我似乎对这首诗作设置了一个误区:即既肯定了事件存在的时间性,又肯定了对时间所指代的现象进行还原的有效性。矛盾的确是存在的,在这里,为时间所把握的事件已经有了烙印,有了特定性,这种特定性包含着当下话语权力的所有道德与价值,或者说是生命的价值,而为“还原”所施用的对象必定会脱离这种“价值”,这样一来,问题就变成了一个渐近的导向与过程。“关于生命的判断、价值判断,对生命的肯定或否定,归根到底决不可能是真的;它们仅仅作为征兆而有价值,它们仅仅作为征兆而被考察”,也就是说“事件”为时间而生、为时间而还原到时间中去。于是“事件”作为一种本体的东西而拥有了被认识被重新评判的可能性。这种可能性正是基于两类形式而赋予的,一是它本身的证明,另一是外界事物的干预与牵引。前者是一个敞开的先验的过程,后者则构成了本体的认识论的基础,它们共同的目的是为存在的可能性的提供依据。在这里我想把后者作为茱萸诗歌与哲学关系结合的重点。其间,它所赋予的东西已经指向了时间的破碎性问题。是怎么破碎的呢,具体来看。
“这个世界奇异的褶皱或者裂痕∕深渊是幽暗的所在,幽暗的背面∕幸福是否已经静静开始∕那些文字里的沧海,什么人可以横渡”,我们无力去探究这种“褶皱或者裂痕”的具体事件是什么,它已经作为了一种被指代的征兆,它依靠个体而成为一种被追问的对象,它构成“深渊”、“幽暗的对面”,个体的感官使得本体在这里成为猎涉虚无的可能体,即是否可以“横渡那些文字里的沧海”。“十八年的飘荡,枯萎的花朵重开了多少遍∕每个季节的末梢长出雪白欲滴的乳牙∕咬不动经霜冻的关节∕等败下阵来之后,检点颗数∕看看是否可以清洗黑洞般的缺口”,“飘荡”是一种形态,他所包含的时间已经被呈现为具体的细节;乳牙。它实质上是一个破碎的概念是一个矛盾的可能性的分裂体,它“咬不动经霜冻的关节”却有可能“清洗黑洞般的缺口”。这种状态的产生更多地依赖于一种内在的东西有所过渡,即外界事物的干预与牵引,它自身的内力让事物具备了被认识的基础。也可以说成是感官的作用。某种程度上,它所提供的这些“依据”正是“破碎”的症结所在。本体的意志在这里变成了一种对“形态”有所呼应的自觉的准备,本体则在这种准备之中处于被认识的清晰之物,只有时间的模糊使得本体成为归谬式的对象,“归谬”得益于本质趋向上的离散与辐合,也就是说,本体的认知度构成了时间的破碎性问题。“我遥想我的今后,喧嚣和安静将∕相伴而在。周围的一切又将是多么地不重要∕如果我能做到坦然,如果∕有些人可以看见彼此的光芒和脚步∕在抵达之外,万花繁盛之所∕请让我干净地一如那些早年的诗篇”,时间的模糊在这里显得尤为重要,它甚至构成了本体的一部分。“周围的一切”因为这种被感官所窥视到的时间而变得清晰明了,而成为“多么地不重要”的外在之物,换言之,即与本体发生了同等的位移。“在抵达之外,万花繁盛之所”,本体真实形态的依据正因为那些被窥视到的时间而有所彰显,本体的认识与时间的破碎朝向了同一的方向。
“昼夜交替处,应该有大地的歌声∕落叶洒满编年史,一个时代的∕腐味,和另一个时代的香味,相得益彰∕它们都是光阴的孩子,而且早慧”,本体是作为一种交替处的存在而拥有认识的,类比于感官上的“歌声”,它在时间中被赋予意识与行为的叠加能力,即智慧,一种根基中的东西。本体的认识的终端为它而澄明,“相得益彰”的正是这种明朗的状态。“什么能证明我们曾存在过,睡眠还是游戏∕一切未曾开始,更谈不上结束∕几千年前的庭院和几千年后的诗歌∕中间隔着盛唐这汪薄薄的水域∕上面白帆成片,而一部分人的伤口很深∕沿着海岸线铺上被子,或者风会很冷∕再拉上窗帘。昼夜交替处我需要残酷的∕睡眠。和需要水一样∕我们都是干裂的河床,是否有∕干裂的嘴唇以及瞳孔,滴出半块沙漠∕的雏形”,自我的论证可以纳为上述“归谬式的结构”中去,时间的破碎在这里成为一种主动性的内容,亦为必然的先行驱动,它所产生的效果是本体在时间序列上的本质凸显,即“河床”与“干裂的嘴唇以及瞳孔”。这个论证的过程也是一个自我蜕变的过程,它与破碎后的境地是遥相呼应的。一如海德格尔所言,只有当自然先于一切提供出敞开域,而在此敞开域中不朽者与能死者以及任何一个物才能出现和照面,这时候,一切个别化的现实之物在它所有的关联中才是有可能的。“终于到了一个可以认识春天的年龄∕阳光温暖。却有我们把握不住的事物∕微微膨胀。我的渺小和借口∕我诗中的风雨和星辰,以及∕季节末尾难以辨认的字迹∕请你原谅。”,本体作为一个感知者,“春天”是被感知的对象,在这个过程中,本体的认识与对象务必会发生联性,也就是说本体是作为一个转移后的对象进入事件所发生的序列之中的。本体的认知度则代表了时间的破碎度。“光阴太漫长。树林和芳草地∕是否从来没有出现在我的生命中∕有些东西需要放在心里∕包括少年的悲欢、朋友们的笑容∕以及歉意。让水缓缓地流过∕干枯的河道。我应该继续∕在悬崖的顶端∕祝福路人。∕让富裕的时光一贫如洗。”,“光阴”被虚化,既定的规范“祝福”拥有一种荒谬的旨向“富裕的时光一贫如洗”。本体被指引到一种陌生的却又熟悉的境地之中,而与本体所处于的序列构成二元的敞开域系列。这在本质上是服从于本体的认识论过程以及时间的破碎性渐近导向的。
这样问题就迎刃而解了,却也产生了新的问题,即时间破碎后的真实境地的真相究竟如何。这是后话,先暂且回避。在我看来,茱萸的诗歌已经触摸到了这个问题的边缘,究其最终的指向我认为是朝着刚才所提出的新问题上发展的。“不仅人类,而且每一个达到充分意识的个体,都在他自身之内发现一种他并非深思熟虑地作了一份贡献的世界观(a view of the world),他接受了这个作为自然和文明的赠品的世界观:每一个人都必须从这里开始。”(恩斯特•马赫,语)。本体的认识论决定了事件的真实走向,也为个体的自身发展提供了可能的出路,它包含着上述境地的一切前奏性的内容,即本我的根性。它区别于一种文化传承上的根性问题,这点必须注意。
○时间的可能性与虚无的美
事情总是很自然地朝向这边发展,我们将它看作存在的彼岸或者存在保持有效性的栖居之地,即虚无。个体在这里是作为一种孤立的纯粹的状态而存在,时间在这里退居其次,仅仅只是存在的一种可能性。依次看来,时间以及时间序列中的一切事物对于本我的作用是将存在送向永恒之所,包括它们的先验与延滞,都将在那里成为一种补给式的依据。也只有这样,个体才能这样的事件序列之中予以超越。对于胡塞尔来说,个体的这种能动性是在一个普遍宏大的境域背景中展开的,所以在他看来人的自由与人对世界的敞开是不可分割的整体。这样一种普遍的境域,可以理解为个体的当下的意识境域或者一种先验的境域。于是世界的有效性在这里成为疑点。按照既定的观念,个体的意识是“维系在实际地预先给予的个别境域”,它是有限的。“由于这种有限性,我们就可以发现,事物比它们在当下具体的境域中显现出来的东西‘更多’;它们的存在超出了意识的那些局限在这种境域中的经验可能性。”(克劳斯•海尔德,语)而我正想表达的则是这些“更多”的部分,也只有将这部分作为个体意识的无限性才能使得延续现实的有限性,而并不是克劳斯所说的一种转换的关系。也就是说,有限性只有进行延伸才具备实在的意义,这种意义的实质正是一种虚无的美。
“清光穿透我的一生。天幕中生与死的秘密∕不能交给我来解答。人世太孤苦∕躲进云朵的睫毛里,同时写两首诗也没有意义”,“秘密”作为一种为本体所设定的东西已经被纳入现成的秩序之中,本体对这些已经发生了的东西并没有再造的能力,它指向了一种人生的状态,假象的或真实的。“你动用了一个新的笔名,试图改变什么∕而我的门扉始终没有人开启,这里过于寒冷∕我不屑于争辩,假象始终存在∕演员的招募将在不久后进行,请你离开”,在上述状态之中,本体是被现成秩序所“驱动”的,也就是说他用自己所设定的东西将自己不断地推向展开的道路上去。这个过程中,呈现出一种先后的顺序,即本体是先行的,与本体相关的事实是后行的。“缓坡抑或陡崖,大地的皮肤总会渐渐衰老∕你可以选择平坦或寂寞,含着两片月光∕作远游计。厌世者蜕下面具∕黑夜里的无数次轻生事件让我胸口微疼∕你可以看见隔世,看见未来。彼岸的帆船在摇晃∕当年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英雄们,被收编为正规军∕月光下的检阅呵,是否有人黯然离去”,本体在这个道路上因为一种先验的被赋予的特性而有所触及,这是一种更高形态的意识活动,它将先前所设定的秩序一一召唤,呈现出一种回归的形态。“我背后的茫茫月空,漫天星辰能否洞悉所有的命运∕你一味地请求改变身世,改变与我有关的一切∕在南国,你们抬头看看,是否能分辨今夜∕我是上弦还是下弦”,如前所言,时间在这里仅仅只是一种可能性,它延缓或加速,本我为之而成为一种虚无的状态。换句话说,是时间的可能性决定了虚无的美的真实性。
必须得承认一个前提:自然把一切现实事物嵌合到它们的本质形态中。(海德格尔,语)如此一来,可以看出本体的这一展开过程是一种仿效的“嵌合”的行动,即本体将与本体有关的一切事物“嵌合”到自己所期待潜移默化的形态中。于是本体的意义便有所表现了。此为目的。正如康德的伦理学说,永远不要把另一个人当作手段,而应该作为一种目的。
○结语
对于茱萸的这组《词语编年史》,我无意从纯粹的诗学角度去分析,因为这样务必会涉及到诸多语言与技巧上错综的东西,这里浅显之并粗略带过。至于上述所划分的第二部分,我想余下的文字在这些作品面前已经显得多余了,也粗略带过。回到实质性的问题上来,在我看来,诗歌的最终指向应该是“人”的去处,如果要有所表现,则是表现一种人的精神的走向,即一种存在的可能性。从本体出发而过度到类的问题上,它也就具有了一种类的普遍性,换言之,得为自身的出路有所准备。究其最后的境地,正是指向了一种虚无的美。或许会有人反驳我是在宣扬一种虚无论在否定当下性否定本体的实在性,我想未必如此。
诗歌之于哲学,在内容上应该是共通的。某种程度上又与语言的内在有所关联,这也是我选其为论的一点点考虑。
&附注:
引用部分参照下列文献:
《认识与谬误》,恩斯特•马赫,商务印书馆 1982年版。
《精神现象学》,黑格尔,商务印书馆 1987年。
《重估一切价值的尝试》,尼采,商务印书馆 1989。
《荷尔德林诗的阐释》,海德格尔,商务印书馆 2000。
2007-12-26,武昌徐东居地,定稿。
楚,或者灰。
Posted: 2008-07-24 15:4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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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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